不知跑了多久,那人突然之间就是一个急停,然后飞速掉头继续跑。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又是急停。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好多次,两人来到一个大上一些的空间,那人终于停步。
彼得感觉自己已经算是被撕票了,脑袋实在晕,胃里翻滚,他开始在劫匪手中挣扎。
阿芙低头看了他一眼,放了彼得落地,只是右手还是虚按在彼得的后颈上。
彼得终于脚踏实地,只是身体就要不自觉地往边上倒,但被一只手提住后颈,于是他开始干呕。
倒腾了一会,终于缓过劲。抬头一看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如同瀑布般的水声,和比较大的封闭空间所传回来的回音。
他喘了会儿。所幸小孩子的身体恢复得也快,要是换成之前的那个亚健康的熬夜党,这会儿还倒在地上抽呢。不过还是希望老天给个机会,他不要这把金斧头或什么银斧头,他要他自己的普通货色。
声音就是那单调的水声,眼睛还是啥都看不见,鼻子里现在各种恶心的味道,这下水道也不像是人待的地方,要不是还有一只手按在自己脖子后面,自己估计也要怕得够呛。所以那斯德哥尔摩效应也是很合理的啊。
“大哥,咋称呼啊?”论如何把异世界语言说出东北疙瘩味,彼得已经小有心得了。
“……阿福。”
之前阿福一直在分心,没怎么关注自己的肉票。他头顶上那一小条伤口一直在慢慢流血,没有结痂愈合的现象。克里在西登斯家的……那就是天轮决?那么仓促一剑,居然还能这样麻烦么?一些极其细密的如同魔咒一样的效果停留在伤口里,只有精神力才能缓慢驱除,量小,不难,但是麻烦,消耗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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