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慌慌忙忙地让在一边,嘴里反复嚼着里格斯贫民窟粗口,眼睛却只敢藏在干枯的头发后面瞪着马车。
马车将将驶过唐娜时,突然好像车轮磕到了土路上突起的大石,车身一个大幅度的晃动,车顶上本来叠的高高的麻袋就摔了一个下来,刚刚好会落在唐娜面前。
这一弹指间,夕阳的金辉下麻袋慢悠悠地向下翻滚,在它堪堪挡在唐娜的视线和马车头之间时,被人狠狠撞破,炸出漫天的白色面粉。
马车夫持着匕首的右手穿过粉尘,匕首寒光凛冽,马车夫亦是目光阴冷。这一记直刺,直指唐娜的下颚。
唐娜眼帘微低,一股强大的斥力就作用在堪堪挥到身前的匕首上。
这股斥力的力道之大,马车夫若是与其角力,整个人都会被带飞出去。
但马车夫松开匕首之快,就像以没有习武的孩童之力虚持一样。他落地便是狠狠一蹬地面,一刹那全身血管鼓胀,合身撞向唐娜。同时一直隐藏在身后的左手,持着一物就向唐娜小腹狠狠捅去。
其动作之快,松开的匕首刚刚向后飞出。
唐娜,并不看他,而是微微直起佝偻着的背,目光移向晃动将倾的马车。
马车夫左手刚刚递出身前,脚下的踩破的土壤电光涌动,强大的麻痹瞬间作用到他的脊椎和大部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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