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很大,街道很宽,人流密集,但唐娜身边特别挤。
既是灰斗篷遮不住唐娜的身材,也是密集的人群给了很多人伸一伸手的勇气。
但更关键的是唐娜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肯定注视这这一幕。
于是她每一次都会作出一些反应,或是娇羞的轻哼,或是可爱的瞪眼。然后想一想那个负心汉醋意横生,怒火中烧的样子,她就像品了一口窖藏多年的美酒一样。
至于这些人会不会在之后的日子里意外地失去双手或者生命,她也并不担心。因为他肯定不愿意在这种事上认输。
即将出城门,便稍稍收功,用细微的精神力误导散走那些流氓,靠近了门洞的阴影。
唐娜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斗篷,斗篷在阴影里褪出老旧的灰黄色,下摆变得更长,遮住了某个负心汉最爱的小腿。斗篷下的身形慢慢佝偻,变得更加瘦小。等唐娜拉下斗篷的兜帽,她已经是一位头发红白相间,满脸皱纹风霜的中老年妇人。让人一眼,就能拼凑出一个里格斯附近村庄农家女一辈子的故事。
走出城门,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夕阳如同融化的铁球,开始慢慢砸向地平线。
唐娜完美再现了一个兜售完菜、又做完一天杂工的农妇,脚步中带着疲惫和归家的急切,沿着大路走上了半里,接着向西拐去。向西隐约可以看到余晖之下一片村落的轮廓。
一辆拉货的马车顶着好几麻袋的货物,出了北城门,拐入了同一条岔道,慢悠悠地跟在了唐娜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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