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这个笑话真好笑。”
拉图踱步转了一圈:“一定要去?”
“要。”
拉图再转了两圈,决定用别的方法劝下妹妹:“唐娜,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吧?”
唐娜垂下眼帘:“知道。西登斯家这一辈第二位大师,帝国唯一一位是大法师的一线谍探,和那负心人……帝国皇帝的唯一情人。”
拉图把手抵在那修剪得体的红色胡须上:“那你知道,这每一个身份、和它们加起来的含义吧?”
唐娜回头看向窗外,摆摆手撤去了身边这一片的结界,让雪化之时的寒风得以畅快地吹在脸上。然后她回头:
“知道。只要有机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该调集最大力量来围杀我。如果帝国不派遣人来救援我,则只需要三位大师级战力,就可以无死亡的击杀我。从此帝国失去一位大师战力,失去接近四分之一的情报侦察能力。如果帝国救援,则一来暴露帝国腹地轮休或隐藏的大师具体情报;二来中断整个前线后方高端战力的轮换体系,失去前线持续了两百年的蚕食压迫,使得旺希人可以好好地缓一口气;三来整个内地的完美布防将不再完美,无数的探子会顺着漏洞钻进来,刺探和刺杀,总能得手一些。”
拉图点了点头:“你倒是一清二楚。还算是没有被传笑整个艾森的恋情给整没了脑子。”
拉图沉默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重复到:“你倒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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