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在拉图的调教下飞的越来越流畅,但也慢慢被逼到精疲力竭。
就在拉图准备放它一马时,吧唧,苍蝇在一团凭空出现的黑火焰中结束了它的生命旅程。
“啧。怎么?”
拉图停下手,抬起头,看着坐在窗户沿上的妹妹。唐娜·西登斯还是一身灰袍斗篷,身体曲线玲珑,好像生育这种女人人生转折的大事,都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拉图看了妹妹一会儿,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口:
“唐娜,我是真的不愿意看到我的亲妹妹,如同一只不断发情的母猫,在人族各大城市的街道上房屋间上蹿下跳。”拉图停顿了一下,嫌弃地眯起了眼睛,“还一年四季穿着同一件脏衣服。”
“先说后者,我就算这件袍子也有二十件一模一样的,更别说里面还有衣服。再说前者,”唐娜伸手梳理了一下暗红的头发,放下手时手心托起一个黑红色的火球,火球中间还有蓝色星光点点,“冬天还没有结束,就和嫂子一起去睡在伯爵府的废墟里,不太好吧,亲爱的兄长大人?”
“没事,正好让我的两个儿子一起经受一下挫折,这样有利于他们的成长。”
唐娜一把将火球打散成一蓬火星,随后一巴掌拍在窗台上,“你真的想打架啊,拉图!”
拉图也是一声冷笑:“你还知道关心你儿子?你现在来找我是干什么?要走了吧?又觉得里格斯呆不下去了是吧?你要是能说是为了别的事才来找的我,今天房子送给你烧。”
唐娜一下语塞,沉默一会儿,又轻声说:“这次不一样,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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