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进卧室的窗口,拉图伯爵终于起身,离开卧室。
拉图·西登斯和唐娜·西登斯从七岁到十六岁,期间玩了大大小小一千多次捉迷藏,拉图从来没有赢过,唐娜从来没有扫兴过。
兄妹情深,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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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听着伦德在台上讲课。
伦德来回踱步,讲课慢条斯理。他还作板书,就以空气为板,手指划过,就会留下凝聚不散的白色轨迹,微微放光,甚是新奇。
但新奇也不能维持长久的吸引力。彼得被这一手震了一下,但看着周围小伙伴的脸色就没有人惊奇的,想来之前一个个不知道见过多少回类似的。他津津有味地看了五六分钟,就开始进入昏昏欲睡和神游天外的混合状态,简称白日梦。
彼得愣愣地看着闪闪发光的空气板书,想着高中那会老师要是会这一手,就不用一遍一遍的擦黑板了。坐在最前面的同学也不用吃那么多粉笔灰。但坏处是大概板书会多到塞满整个教室,老师为了更多板书空间也会走到教室后面来。那他藏在书山后面的手机就可能保不住了。玩不了手机,干嘛呢?大概也像现在这样,看着黑板发着呆,等中午吃饭的那一声铃响。到时候拔腿就要跑,高考难争,热乎乎的饭菜还是可以争一争的。刚刚出锅的荤菜总是被一早上的粉笔灰衬托得十分诱人,在大妈们的不锈钢勺子上油汪汪地乱抖。
妈蛋一想到这里就想起一年前那个老不羞叉给他的肉排,老家伙和肉排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也不会放过。
啧,老家伙难搞,肉排今天晚上就可以安排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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