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已经死机了。
教礼仪的老管家告诉了他二十多种与别的孩子相互介绍自己的开头,里面没有这种情况;教武学的老师,每次与他对练摔打锤炼筋骨,或是教授武技,都是背手站在他身前,打倒他之后也不会骑在他身上;教授魔法的老师传授了恒定冷静的秘法,告诉他他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灵魂的微小力量,远超同龄人,但有人骑着熔核大火球砸进他的心湖小池塘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所以,什么情况?该做什么?
“哑巴啦?”一拍斯派克脑袋,“不是里格斯人?这原味里格斯土话都听不懂啊?”
身子底下比自己大一点的小屁孩还是一动不动。
“嘿我去,不会出啥事了吧,我这一脚暴击啦?”第一浪就出事,那可就是真晦气,出师不利到家啦,快乐不起来怎么行。
爬下去摸了摸斯派克的劲动脉,呼吸也有。用力把人翻过来仰天,凑到脸上仔细一看。这家伙两眼无神,还犯着迷糊呢。
“这瓜娃子怕不是脑子不好使吧。”
啪啪啪地拍脸:“小老弟醒醒,要上课啦。”
上课这个词,就好像是一个开关,成功地把斯派克重启了。
他坐起身,看着身前小了自己两三岁的孩子,眨了眨眼睛。然后起身站直,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整理凌乱的衣装,然后转身正对彼得,一手背后,一手覆胸,婉转而优雅的童音如清水撞弦,风过笛箫:“你好,我是阿尔科斯家族的斯派克·金·阿尔科斯。自西北来里格斯参加幼训。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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