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村原来叫瓜村,历史比里格斯还早,但不幸里格斯北边还有一个瓜村,同样源远流长,据闲得慌的帝国学院家族历史学的教授考据,两个瓜村本来应该是一个,后来出现了类似南边地好种瓜还是北边地好种瓜的分歧,大打出手之类的戏码不知道,但最后的结局便是各走各的道,还有一小批的村民留在中间。去了北边的成了北瓜村村民,去了南边的成了南瓜村村民,留在中间的成为了里格斯的城市人口。这破事本来没什么道理,但当时那个教授偏偏以此为由头开始发挥,和被要求来强制上课的大家宣传祖制不可改的道理。这乐坏了当时也在教室里的克里,本来贵族的护卫家臣被要求学习礼仪是一件很轻松的活,这意味着不用操练的放假发呆,但这教授的耳背,讲课声音很大,导致了克里的无法入眠强制听课。所以在教授滔滔不绝结束前克里就已经完成了逃出教室爬上两百米外的学院行政塔楼向教监声情并茂威逼利诱地举报下楼溜回教室直视刚刚回身的教授并微微点头的整个过程。然并卵的是克里第二天的同一时间依然在听这个大嗓门的课,区别只是大嗓门不再说题外话,使课程更加枯燥而已。
发现自己又跑马走神的克里看着那些在围栏门缝后小心躲藏的孩子,身体健硕居然也颇为干净,看来靠近帝都的好处是真的不少,至少这怼在皇帝脸上的遮羞布没人敢做什么手脚。
“大人,这里。”
一间位于角落的阴暗小屋,穷的很干净,就一张桌子两张凳子,角落铺着草席。于是银剑划出耀眼的轨迹,穿过麻布衬衣,穿过那姣好的肉体,穿过刚刚收缩完正舒展的心脏,然后离开,震落两滴血迹,归鞘。女人表情凝固在一路担惊受怕终于回家的舒缓上,眼神中刚刚带上了疑惑,接着倒在了地上。银盔骑士转身拉来一张凳子,坐下,看着一摊鲜血以女人为圆心散开。
克里就坐在凳子上,没有靠背,不方便架腿,干坐着很不舒服,角落里的茅草铺就挺有诱惑力的,躺平就很舒服。但正事还没干完。
“这南瓜村的牛马粪味道特别重,不知道是不是吃瓜的缘故。待会便叫几个闲汉,挑几斤把这屋子填填满。”有点恶心,本身在这房间里,这么一说也是画面感满满。嗯,似乎闻到味道了呢。
“你这小哥,看着干干净净,居然也能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地上的女人不见了,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尸体。这是当然的,她现在正架着腿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手支着下巴,带点嫌弃地看着克里。
“不然谁知道你要演到什么时候去呢。”
“那不是演,那是尊重照顾你们啊弟弟。”
“各种细节上的缺失太侮辱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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