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燕说着,往三天铜棺上滴血。
铜棺表面的花纹吸收这些血液,渐渐的打开来。
这是最外面一层,里面是黄铜之棺,再里面是黑铜之棺,如此三棺俱开,才是杨东所在。只见血气弥漫间,一赤红如血的“毛人”躺在棺材内部。
道主杨东的所有汗毛根根立起,坚硬如铁,看上去密密麻麻,甚是恐怖。
“这是……晚年不详?”
安澜后退一步,只觉得有一股滔天的恶意冲破虚实界限,直扑他的周身。
“什么晚年不详?”
杨飞燕不解道。
“不,没什么。你就当我胡言乱语。”
这可不能追究下去,有真正的大恐怖蕴含其间。
杨飞燕失望道:“我还以为你知道这种诅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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