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满意的点点头,细看之下,他竟不是完全秃顶,有三根毛顽强的扎根在头皮之上,叫光头未免太不尊重人,叫“三毛”更为妥当。
吩咐完师父的嘱托,三毛摇头晃脑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铁乍蓝心中冷笑,这个煞笔!
三毛走出半里,忽的运起轻功,身轻如燕的在屋顶上穿行,他看着铁砂门驻地,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之色:“等死吧,白痴。”
说完,加快速度离开现场。
今晚他约了城内著名的托尼老师健次郎,他要给自己做个“莫西干”式的发型。
但为啥会感到如此的不妙呢?
三毛走后,铁乍蓝召集自己的心腹铁栏杆和铁惕,两人都是他的徒弟,实力不弱。
他把两幅画交到两人的手中,画中画着的正是安澜和宫三夜。
“这就是你们要杀的人?”
正当两人仔细端详着极简的线条,魔幻的色彩,猜想安澜和宫三夜到底长的是多么天怒人怨的时候,一颗脑袋深入两幅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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