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怒斥道:“阿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如此没礼貌!”
“二伯,怎么您也冤枉我啊!您也知道我嘴笨,不会比喻,不该把三爷爷比作老狗,他比老狗可要强多了。”
安澜委屈道。
眼看三爷爷又要气抽过去,四叔当机立断,喝道:“够了,别纠结这些旁枝末节的东西,二哥,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二伯能在城里立足,也是果决之人,立刻转移话题:“此事容日后再说,三夜,你可知你已是大祸临头?”
“什么大祸?”
安澜装作害怕的模样,实则不以为然。
像这样的地主式家庭,对风险的抵抗能力非常强大。
整个宫家的泰半收入都来自于地租,少部分来自于自家开设的店铺,只要不是遇到天灾人祸,哪怕是金融危机,也无法对宫家造成太大影响。
最多不卖粮食,除了盐铁之外,绝大多数生活资料都能自产自销。
“有人在金鹏堡放出消息,要花费百两黄金取你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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