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安澜右手锋利如刀,贯穿壮汉的胸膛,用力一拉。
完整的心脏伴随着几根断裂肋骨被一齐挖出,鲜血和内脏残片溅落的到处都是。
壮汉双眼凸起,在极度痛苦当中死不瞑目。
这是最后一个。
安澜嫌弃的甩开手上的血液,它们带着一丝粘稠和腥臭,沾染在手上非常难受。
以后还是别用这样的处刑方式,看着帅,实则非常恶心。
刚才掏一个死胖子的心脏时,右手穿过油腻的脂肪层,带出一大块黄色且油腻的物质,简直要吐了。
这帮家伙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安澜用残忍的手段干掉他们,没有丝毫负担。
他好奇的打量着被铁皮包裹起来的第一辆马车,里面究极放着怎样的宝贝?
安澜扯断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打开马车大门。
出乎他的意料,放在马车中的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如山的珍珠美玉,而是一块黑不溜秋的大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很难把它和宝贝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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