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坟墓,这是被灭村了?”
安澜看着两侧的土堆,心中发毛,好像里面躺着一具具凶尸,随时都有可能破土而出。
虽然大概率,他们有能力把诈尸重新按回去,但这不妨碍他害怕。
当——
不知何处,传来破锣的响声,突兀又刺耳,惊起四野的乌鸦,在天上“嘎嘎”作响,令人凭空增添一分烦躁。
唰唰。
与之同来的。。还有前方的些许动静,有大队人马在靠近。
一盏惨白的提灯在前,映照出一张更白,宛如死人的苍老面孔,浑浊的眼珠高高凸起,脸上遍布着近乎腐朽的斑痕。
这老人穿着青黑色的儒袍,外面罩了一层惨白的纱衣,有一个兜帽,手中捧着被泥土和尘埃染色的瓦罐。
在他旁边,有一个妙龄女子,撑着一把黑色油纸伞,神情哀绝。
两人身后,是影影倬倬的人影,皆身穿白衣,低头不语,默默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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