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杏春打量着这个书生,“你又是何人?”
陆铎看见吴杏春有些话不投机,赶紧出来,“噢,这位是关内道华阴县学博士郑大人也是此番押送我来西州的督差官。”
吴杏春从头把郑童扫到脚地板,“一个书生当督差官?这是得罪哪位朝中权贵了?”
后面几人都大笑起来,何穆偷偷和旁边一人问道,“他们为何大笑?”
“你是布衣吧,问这问题就只有老百姓能问出来。督差本是武职来干的差事,哪里会轮得到一个管考试教书的博士来干?真是得罪什么人了,除非故意想让你受一下苦头呢。”
何穆这才恍然大悟。
陆铎问起二十多人怎么只剩下这几人了的时候,吴杏春叹息一声,“大人真是有所不知啊,古人云路遥知马力,到此时我方才醒悟其中含义。他们跟随大人也算时间久了,从长安一直到忻州,又到灵州,这次再到西州赤亭边城。也许是一路上不断的向西不停的走,全是沙漠荒尸,孤雁野草,几乎不见人烟,都说要立功奔个好前程,要跟对主人家,可他们一看这根本就是发配到了西州,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今天跑俩,明日走三个,等到了这里就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了。”
陆铎也叹息着,“怪不得他们,当初我来这里后也是数次想逃跑,没能给他们些钱财算是我陆鹤初对不住兄弟们了。”
陆铎话锋一转,气势昂扬起来,“不过,今天剩下的几人够了,足够了,有文有武,都是热血男儿,在哪里不能干出一番大事来呢?郑大人,你还想回关内道吗?”
郑童眨眨眼睛琢磨一会,“回她姥姥个卷儿,老子就死在这里了,没有朝中敕令请我回去当宰相,我是再也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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