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沙陀人一阵狂笑。
陆铎说,“你等是李克用手下河东兵,本不该越界来此,但你上次说你们是追剿匪兵便算了,可怎的又自己当开匪徒呢?我们边军本就有奉旨守边之责,这些商旅都是西域各国守法百姓,他们何罪之有?你们就下此毒手?真不怕天下有王法二字吗?”
队正对身边人嬉笑说道,“这人怕不是呆子就是疯子。”
“少废话!”
沙陀小头目一拍自己腰间沙陀弯钜刀,“还王法?我们河东兵就是王法!天下纵横的沙陀骑兵就是王法!你如果还想活着就赶紧滚开,否则便拍马来战!”
陆铎摇摇头,低声说道,“就这样吧。”
“你讲什么?”
郑童也颤抖着摘下宝剑,“真的准备开打了吗?”
“我说博士,战阵上你看谁用过剑?这家伙在这里不管用,还得是大家伙才行。”
身边一个黑不溜秋的弟兄说道。
郑童说,“剑乃君子之道,君子之兵,你懂什么?粗鄙之人才用大刀大斧呢,你看,那李太白手持三尺青峰剑,月下舞的是醉里看花,你能想象让他挥着斧头酒后乱劈吗?真是令我可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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