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到鼓风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这里养老的十余位老弱残兵都赶回了赤亭守捉,陆铎对他们是这样说的。
“这里需要的是能挥刀弯弓的勇卒,不需要仆役。”
每日,陆铎让郑童都派出粮两个人去周边游巡,直到傍晚才准回来,如此十天整都安然无恙,直到这第十一天的到来。
这一天轮值出去巡骑的是不留手还有一个弟兄,大家伙都吃过晚饭了,他们还没回来,陆铎不由得心焦起来。
“莫急,莫急,你这样怎能做得了校尉?”
郑童打着饱嗝说道。
“哪个说我要做校尉了?”
郑童打岔道,“关凭你这般定力,你连队正都做不到。不做校尉?不做校尉,你来次做甚?你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为甚?”
“………”
郑童的质问没错,这是个死命题,本子里也是陆铎的期望。想要救裳儿,就必须手下有人马,有人马只有从军当官这一条路可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和那位成天抱着胡女混在屋内的于校尉没两样了,陆铎想到这里,身上打了个冷战。
“你是否小瞧于我了?也许我就是这样一种人,但没你这胆量说出口。”
陆铎望着洁净的夜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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