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下意识的揣进了怀内,“噢,是一块手巾,我擦汗用的。”
“不对,不对,不对啊,这好像分明是个面巾,还是胡人女子用的,是不是?你有事瞒着我?一定有。”
陆铎踢了郑童屁股一下,“滚你的吧,回关内去就好,哪里管我,你我之间到了西州后,缘分就到此为止了,不必再多说。”
郑童一梗脖子,“你这是哪里话,噢,给你写疾矢诀的时候你不说,写完了见我没用就一脚踢开?这不是小人所为吗?不是卸磨杀…嘛…”
那个驴字差点脱口而出,郑童给硬生生咽了下去。
郑童悻悻的走开,陆铎看着郑童瘦弱的背影,只闻见怀内一股苜蓿草香,有像一头倒在床上睡觉的感觉。
郑童终于还是走了,在赤亭守捉被困了半年之后,他一直盼望着开战,以为只有开战时,朝廷的援军或粮草军队来时才能离去。谁料想一场根本未见刀血的围城竟把自己送回了关内,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发生在人的各种祈盼与妄想之外的。
这一天正午轮到陆铎的班岗,他看着城外大地上被晒的滚烫的沙漠里腾出一阵阵热浪,偶尔形成的海市蜃楼,更觉得自己这一年过的像场虚梦了。
正在自己无限唏嘘时,有一匹马自远处跑来,怎么是匹孤马?马上的人呢?城下的士卒把马牵好,只见马身上有许多血迹,马鞍已被人取走。
有人认出了这匹马,“这是咱们昨日派出回朝廷报廷寄的信使的马!”
陆铎心里一凉,完了,信使遭袭那郑童这个只会玩弄笔杆子和嘴皮子的书生就更没跑了,此刻一定被人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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