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城内,首先的感觉就是荒凉,比外面强不了几分。城内居民分为两种,一种是当地的边民牧民,另一类是汉人,当然不用说都知道,这些汉人都是历代守卫边关的汉军的后代世居于此。
集市上卖菜的几乎没有,有的只是几个挂着鲜肉的肉贩和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稀稀散散的靠着墙打着瞌睡。巡街的士卒也没几个,偶尔跑过几匹快马也都是一闪而过,似一阵风一般。还有一家酒铺门前还有些人气,但进去的大都是穿着军衣的士卒,连铠甲都没穿,歪七扭八的搂抱着满面通红。
街角处有人喝醉了大骂不止,二人过去一听,才知道此人因为半年没有发姠钱没钱养活老母骂起了当官的。不一会,来了几个士卒拖起此人就走,想必是关起来处罚。
这就是我以后要呆的地方?这是人呆的地方吗?可现在后悔还有救吗?朝廷公文不是四书五经,想翻几页翻几页,这时候主动权是在太极宫李的那几个宰值手里,而不是一个抱着刀睡觉的渺渺军犯。
陆铎叹了口气,他发现从朗州陷落起那一刻,自己的命运就不在自己手中了,过去的种种自信再也找不到了。
两人来到校尉府,经通报后一个当地牧民模样的从人带路,来到厅堂等候,可足足等了一个半时辰也不见校尉出来。陆铎渐渐坐不住了,心想,我是军犯,可郑大人不是啊,好歹也是奉朝廷命而来的,校尉连见也不见一面?
想到这,他站起身来,想要去四处走走,郑童则说,“最好坐着别动,这不比灵州。”言外之意,这地方大概属于化外之地,一切都是校尉最大,而不是长安城里仁寿内的那个圣人说的算了。
陆铎把刀交给郑童,独自想去花园看看,谁知走了半天也没见着一个有水的地方,倒是有间厢房内传来了人的嬉笑声。陆铎走近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屋门开了,一个**着的边族女子披着衣服跑了出来,看见陆铎后不仅不慌乱,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胡话,搞得陆铎一脸茫然。
听到外面有人,屋内又走出一人,衣服敞着,一只脚还没穿鞋子,看见陆铎后大吃一惊,“你是……何人?卫士……”
陆铎一拜,“罪人乃是朝廷发派于此的军犯,前忻州別驾司马陆铎,特来大人处听差。”
一听是军犯,大人的肚子立刻挺了挺,“噢,你就是那个曹相专门提到的陆鹤初啊。何时到的呀?有无耽误行期啊?”
一口官腔不绝于耳,陆铎听得有些按耐不住,不得已,还是一一做了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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