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天呐,这时候不要去指望任何人救自己,谁都是在忙着砍人和被砍,地上的飞溅到空中的血肉让所有人都发了疯,这群素不相识的人正在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以命相博。
陆铎被这场面吓傻了,他见过血,但那只是杀鸡杀猪的血,也见过肉,但也是牲畜挂在摊市的肉,他没见过血肉,更没见过如此众多的人的血肉。他没想到往往认为是身体上宝贝的手脚头颅能被砍成屠宰场的样子!自己仿佛正身处佛教中的阿鼻炼狱,死死不能自拔。
死亡就在眼前,对于一个只会品茶倒茶的茶小二来说,这简直就是必死。陆铎见逃无可逃,情急之下,他慌忙往前一扑,竟然搂住了刺向他的敌兵。两个人的脸几乎相互挨着,四目相对,那个人的眼神瞪的遛大,满脸惊恐之色。他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看着陆铎,陆铎也吓得喘着气看着此人,两个人就差拥抱了。
陆铎还在哇哇大叫,这是极度恐惧下的反应,但两个人光抱着却并未搏杀,这让一直等待对方第二枪的陆铎深感奇怪。他小心翼翼慢慢往后退了退,对方还没动手,再退,还未动手。
满心好奇的陆铎低头对方的肚子上硕大一个血窟窿不停的冒着血,吓得大退一步,踩在地上另一人被割下的头颅上滑倒在地。定睛再看,自己手上竟然握着自己的那支铁茅,不过不是手握枪尾,而是握住了枪头。
原来自己在慌乱之中竟握着枪头扑向对方的时候,同时也深深扎进了他的腹部,但陆铎却不自知,还以为对方的死亡和自己没有关系。
对方猛地跪倒了地上,他还在看着自己的敌人,他想不通,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长枪兵,从未见过这种手握枪尖的用法,自己竟然死在了一个这样怪异的人手里,深感不满。
他倒下了,在几百个不断倒下的人中倒下了,这是陆铎做为白衣效力来朔方后这辈子杀死的第一个人,他不希望再有下一个,但这个愿望却用不会实现了。
陆铎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还热乎乎的,有些发粘,他吐了,把晚饭吐了自己一身。
“呆货!再这地方坐着,你的头颅马上就进贼人囊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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