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李晔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大臣们商讨了一天都拿不下主意怎么给孔玮定罪,让李晔一拍桌子,给定了格调。
“都别说了,谁再求情,以私党乱政下狱。孔玮因犯蒙蔽君父,欺君之罪,判流途两千里,去黔州吧。”
此言一出,举朝震惊。纵观大唐几百年,能判宰相流刑的这是第一起,以前也有宰相被皇帝惩罚的,但不是罚没家产,就是贬个州府去当地方官,最重也是待罪军中效力,去当个武官。像这样流徒两千里从未有过的,也是开天辟地的,黔州那里尚未开化,到处是蚊虫瘴气,与其说流徒其实等于判了自尽了,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流徒还算能保持些许宰相的尊严罢了。
这一次党争,杨复恭,薛静逸胜,但却不是最后的胜利。
因为最后的胜利是掌握在一个看似忠诚的人的手里,此刻他一直在微笑着冷眼旁观。
“跑不动了,我要吃东西,我要吃翠珍喜丸。”
安平趴在马上喘着气,怎么也不走了,马也累的直打喷嚏。
陆铎一看,再跑马就去虚脱死了,叫住了队伍,下了马。
“找找看,有没有当地人问下,这里是何地境了。”
吴杏春应声而去。
“我要吃翠珍喜丸,没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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