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为什么王宏会放了他,按一般都逻辑,此时杀人灭口才是不二选择呀,难道他看见了马上的公主?想为自己日后留条后路?
“陆別驾,走吧,山高水长,日后有缘再见,不送了。”
王宏冷冷的看着陆铎。
吴杏春在后面小声说到,“大人,赶紧走啊,此地不宜久留。”
陆铎反应过来,马上一拱手,拍马而去,有王宏做保,这一路直到出城再没有沙陀兵骚扰,他们趁着夜色安全跑除了忻州城。
陆铎回头看着火光中的忻州,喃喃说到,“握这命看来真不能做官,这別驾只做了三天就没了,把这安平打发走,还是回我的朗州茶馆吧。”
七人一路拼命在茫茫黑夜里打马往北面驰去,清晰的马蹄声拍打在路上,扬起一阵烟土,这就是陆铎平生第一次失意的官途历程。
太寿殿里,李晔正随手抄起一只案炉砸在地上,坚硬的案炉碰上同样硬朗的板石地面,发出巨大刺耳的碰撞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案炉滚到了孔玮的脚下。
“大胆,太大胆了,都敢欺朕了!孔玮,你说,你把你知道的全说了!一个字也不能瞒朕。”
孔玮到底是狐狸中的老狐狸,这种快成狐仙的人精越是遇到这种天大的情况,越是冷静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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