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一听,直接躺在了地上,从跪到躺,完成了人类体形变换质的飞跃,吓得吴杏春赶紧上去再一次按住人中。
几分钟后,陆铎颤颤悠悠问,:“那李克用不是在定州嘛?离忻州好几百里,怎么真快!”
“那贼子给咱们耍了个花枪,他故意大张旗鼓的让斥候得知他们攻下了定州,却不料这胡狗又派了一只骑兵星夜赶往忻州而来,只区区一夜一天就到了西山,刚才士兵来报,沙陀人已经站了东城,南城。你们赶紧走吧,再晚就真走不了了。”
“那李鸦儿还真吃了豹子胆了,你让他来,小姐我还不走了,看他能把我怎样?”
安平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吴杏春听得安平叫自己为,“小姐”,立时犯了糊涂,他不明白,怎么现在男人还流行自称女人了?长安到底是长安啊,毕竟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见识的,不由得心生向往起来。
“平安,你来投的我,那你听我话不?”
陆铎问道。
安平也厉害到,“这天下能管的住的人只有……,除了他,试问谁还管的了我?听你的话?笑话。”
“那你是不听了?”
“我干嘛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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