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认识。”
陆铎摇摇头,这位俏面郎君倒也不生气,他莞尔一笑,说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这六字很有些熟悉,好像就在前不久在哪里听到过,也有人这样问自己,陆铎使劲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一来见到的所有人。
“还没想起来?人不大,脑袋还不好使了。”
来人继续说,“那你知道自己每日要做点什么吗?”
又学着陆铎呆傻的口气,“大概是个管马的吧。”
此言一出,陆铎脑袋如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一道念头,而这念头让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呆若木鸡的蹬着眼前此人,话语间也变得结巴起来,“你是……安……平……”
此人一挥手,止住了陆铎继续说下去,“哎,记住,我可不是什么安平,我是平安,可记住了?”
陆铎还在筛糠中,两腿不由分说的打着晃,嘴里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眼前这位郎君正是安平公主,前几日,这位公主在宫中呆的闷了,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太极宫碰到的那个趴在地上的呆子,明明是个別驾,非说自己是个养马的,真是可笑已极。在安平的眼里看来,平日里,身边那些宫女宦官都是诺手诺脚的,问一句答一句,连半个字也不敢多,实在无聊,远不及那个“养马”的好玩,于是她从宫里只带了随身的碟牌(宫里身份的象征)和两个亲身侍从就偷偷溜出了长安,一路奔忻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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