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吴杏春大喝。
“好小子,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嘛?这是朝廷堂堂忻州別驾司马大人,还敢出言讥讽?”
来人真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吴杏春,似笑非笑的说,“別驾大人?呵呵,你们脚下踩的地面上都不知道躺着几位刺史和折冲将军了,別驾还得往后排排呢。”
“此言怎讲?”
陆铎问道。
“这里常年战乱,天天敌我攻伐不断,今天你打过来,明天我攻过去,今天你占了城池,设个刺史,明天我又占了,杀了你的刺史,我再设个,如此这般,你说该有多少大官死在此地,谁又能数的清呢?”
“………”
几个人同时愕然。
陆铎心里知道这不是好地方,经常打仗,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能乱到这个份上,和江南朗州比起来,这哪里还是人呆的地方嘛,于是内心又开始摇摆起来。
吴杏春问,“你说你有过河的法子,我们可能一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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