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龟跪了下来,他在这一天学会了,只要不抬头就会活命的真谛,他俯首帖耳趴在了地上,注意,是趴,不是跪,或者说,是跪的太难看了。
“嘻嘻嘻……,”
轿子里传出几声女人的浅笑,灵动如玉镯金玲。
“你在哪里做官?”
小宫人又厉声问道。
“忻州。”
“身居何职?”
“別驾司马。”
“那你知道自己每日要做些什么吗?”
轿子里的女人问道。
路龟答道,“嗯……,这个………大概是管马的吧?”
“嘻嘻嘻嘻,这人怕是个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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