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是当今圣人也请不到您老啊,您去收拾下,我们哥俩就在这里等您,等一下跟我们去趟州衙见下刺史张大人,然后咱们就上路,时辰不可耽误,圣人可是等不及了啊。”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官差发现眼前的小二不见了,原来已经晕倒在地,昏迷了。
朝堂里这几天李晔过得那叫身不如死,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先是山南西道节度使王芳借平叛之由,长途跋涉几百里到张兴的荆南东道大肆抢掠了一把,搞得乌烟瘴气遍地狼烟,差一点还把州府江陵府攻克了,气的张兴给圣人告了三道御状,大骂王芳是胡人之后,狼子野心未曾归化,请求皇上派大军征剿。
另一边西面的吐谷浑首领桑其昆带领两万人马偷偷的绕过灵州,去到夏州附近的齐州给占了,掠走数万百姓人口牲畜财宝,大摇大摆的又走了?
这还了得!眼里真没我这个蹬大宝才一年半的圣人了吗?李晔气的手直哆嗦,好容易在王皇后的安抚下才渐渐平息下来。
“荆南道损失重吗?”
李晔问立在下面的曹遇珂,李晔也知道,曹遇珂和尚书省的宰值孔玮不对付,彼此争斗已经日久,二曹遇珂的背后就是中书省的当家人薛静逸。薛静逸和孔玮之间的争斗才是整个朝堂权利斗争的核心,二徐涵和曹遇珂只不过是具体出来办事的人,像举朝骂街这种事总不能两个宰相表演泼妇吧。但李晔有李晔的想法,他不管不是因为管不住或者不想管,而是有意为之。
在李晔看来,这和三国时坐观蜀魏之争的孙权差不多,乐的坐享其成,看两虎相争。李晔知道,本身自己身边的杨恭复就已经够跋扈的了,如果再和两个宰相沆瀣一气的话,自己这个皇帝就彻底被人玩于股掌之上了。
曹遇珂连思索都没有,立刻答到,“荆南倒还好,李怀光长途跋涉已经如强弩之末,只是掠走些人口财物,损失并不大。而齐州就大了些,主要是因为夏绥军节度使马顺坐看齐州丢失,却坚守不出,见死不救所致,罪当斩。加之桑其坤出其不意的逃过了朔方军的监视,打了齐州一个措手不及所致。百姓人口丢失六万余,财物不计其数,马匹五千多。”
“打!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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