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立刻抢着说到,“一定是回纥给你设的两难之计!”
“照啊,看来你也并不傻到哪里。”
白述圭说完喝了一口水,陆铎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她傻了,第一次是那个安平公主,不服气的撇了撇嘴,正想着词反驳白述圭。
“可如果我不去救灵州,万一灵州失陷,我定会落下见死不救之罪,圣人必定怪罪。可如果我去了灵州,而丰城有难,我却回师不及,圣人也会降罪于我,看来回纥这一次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大丈夫危机当头不能再首鼠两端,当即我就决定亲率大军赶往灵州,因为灵州是朔方郡的郡治所在,干系非同寻常。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在丰州留下了尽可能多的士卒,大约有八千人,就算有险,这些人也足矣支撑十几天,那时我们灵州城围已解,再赶回来救丰州时间绰绰有余,众将都纷纷赞同,只有一人反对。”
陆铎一惊,“是谁?”
“那人说我只算到两个城的敌军是否真困城,但却没想过,他们为何明知灵州守军不多,却迟迟不攻的道理。”
陆铎一听,“对啊,对啊,那灵州又不过就是几千人,直接拿下不好吗?干嘛非要犹豫不决到等你们率大军过去呢?”
白述圭叹了一口气,深以为然,“我要早听得进去,也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了。”
”但当时我眼里哪里容得下一个偏将的置疑,将他大骂一顿,于是当夜我率着一万五千大军出发了。”
陆铎听到这里隐隐感觉不妙,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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