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最该杀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白述圭本人,也没有奸佞当朝这一说,我白述圭守边十余年,懿宗对我言听计从,从无疑虑,要钱给钱,要粮送粮,是我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怪不得别人。”
该轮到陆铎傻眼了,他丝毫不懂白述圭的言外之意,自己害了自己?天下人还真有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的人?看自己威名太甚,给自己使个拌儿,让自己好跌下来?有病,绝对的有病。
怪人看后生不说话,晓得他在想什么,“坐下,”
怪人扶着陆铎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也坐下。
“你说的不错,以前我是很风光,镇守边塞十余年,没有一个胡人能越我雷池一步,士卒称道,圣人心喜,百姓安居乐业,这些都是真的。”
“你不是不信我所讲的陌刀兵吗?你方才所说的九十人破连环马,我带的就是陌刀兵。你方才所说的几十人冲破敌军前军前锋,也是陌刀兵所为。但那些早已是过去了,早就随着懿宗驾崩一去不回了。”
陆铎摇摇头。
“你别摇头,我知道你此刻傻,我正要说给你听,莫急。”
“我之所以能带领西军镇守灵州十余载,大多靠的都是陌刀队,但也有其他原因,比如,这张羊皮图,还有军士的拼死效力,都是原因。在你们口口相传的那些神话,其实没有那么神,那九十步卒破连环马,那是因为我们前军已败倒,生死在一息之间,不得已才豁出老命拼的。所以,我,噢,白疯子如何如之何的骁勇善战并非真如民间所说的那样,带着兵上去,敌军就做鸟兽散,而是踏着双方无数的尸体杀出来的一条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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