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冲没有跟陆铎多废话,身后来了四个士卒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此时陆铎身子骨如小鸡子一样,在长期经历刀兵,吃牛宰羊的西军面前连丁点的反抗之力都没,吴杏春等人眼睁睁看着御上亲点的“前陆別驾大人”,就这样被人拖着衣领子提溜去。
夏州押送陆铎的兵头对着张景冲笑到,“张将军办事果然雷行果决,看看将军还有何吩咐,要是没有的话,还请将军签个回执,我等就此回转夏州。”
张景冲照办了,把回执给了兵头。夏州兵刚想转身走,被张景冲叫住,“慢。”
后面亲兵捧着盘子,掀开盖布,里面全是铜钱。张景冲说,“各位押犯人一路艰辛,这是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回去替我问曾将军安泰。”
夏州兵一看每人可以分到两贯钱,顿时乐的合不拢嘴,兵头正要说些寒暄话,被张景冲止住。
“不过,还请转告曾将军另一句话,灵州地界里自此后不许外兵踏入一人,违者,把头留下……”
张景冲平静的看着他们,最后那个斩字是悠悠说出来的,但让夏州兵听起来却比刀剑相加还吓人,连道谢也不敢,补充了给养,匆匆回转。
陆铎被四个士兵拖拽着前往兵营,出人意料的是,在路过了一条条街巷后,竟然出了城,来到城外低洼处的一片山脚下。这里距离灵州城六七里左右,扎营的排场绵延了十几里,兵营外是挖设的一层壕沟,壕沟内是一层鹿角。过了鹿角,是整根圆木围起来的营盘。一共三个营盘,相互间隔五百米左右,之间用壕沟作为联系通道,以三角形均匀分布在灵州城的城东。
陆铎就被带到了最右边的那个营寨。
陆铎在朗州时,听喝茶的客人们经常讲起边塞的战争,进寨子之前,还以为一定是刀枪林立,杀生震天的一片操练景象,可谁知踏入时竟是一片死寂,操练的士卒不见一个,马不见一匹,要不是还有几个守大门的和巡逻的士卒,还真以为人都跑光了。
陆铎来到一个黑乎乎的中帐内,案上有人正趴着写东西,头也不抬就问了句,“来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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