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天地庭记上,随着缥缈月将三教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惨烈娓娓道出,远沧溟和黄发中年人的神情也愈来愈凝重。
“如月姑娘所言,那岂不是说三教至今所有的牺牲者,几乎都亡于燹王之手?而三教本身亦陷入了最虚弱的境地?”
“确实可以这样说。”缥缈月无奈地点了点头,“除了被异识感染的道令,现今整个三教仅剩下佛门衔令者赮毕钵罗、涉足却尘思以及儒门的我幸存。”
缥缈月并不知道冲隐无为也被莫昊天杀了,而知道这则消息的人目前除了禅仙雪隐几人以外,就只剩不涉武林杂事的太上府。
但太上府显然懒得过多理会此事。
“没想到现今形势竟对三教如此不利。”
远沧溟拧着眉头来回踱步,此刻,他的心中正纠结着要不要把墨倾池的居处告诉缥缈月。
倒不是远沧溟故意不说,而是他深知那个人的格调有多高,寻常之人,见不了,寻常之事,请不动。
别说初来此地的缥缈月,远沧溟觉得,即便他亲自出马,恐怕一时半刻都难见成效。
就在远沧溟纠结之际,缥缈月朱唇再启,“所以我此行定要请出墨倾池,不仅是为了振兴我儒门,亦是为了天下苍生。”
“唉,月姑娘的遭遇与坚持,让在下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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