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德尚那蹩脚的汉语,陈靖洋面露奇怪之色,然后他问罗永芳:“这是怎么回事儿?”
罗永芳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
当听到德尚打算给所有的华工舔鞋的时候......陈靖洋的面色当场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些华工......他们那又脏又旧的鞋,也亏得老德尚下得去嘴。
不过,华工们的悲惨生活不就是这些殖民者造成的吗?让德尚用舔鞋的方式赎罪似乎有点太便宜德尚了。
毕竟,舔鞋也舔不干净,要是老德尚把他口臭的毛病传到了华工们的鞋上可就不好了。
见陈靖洋的面色古怪,德尚以为自己说中了陈靖洋的心思。
他变得更加的张狂了:“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华人就是这么好骗!就是这么愚昧!活该你们只能永生永世做低等种族。”
陈靖洋没有理会德尚,人跟畜生是没有办法交流的。
陈靖洋是大好男儿,可不想跟畜生有什么交集。
他只是淡淡的抬起左手、伸出一根大拇指丈量起了距离。他要选一个五百米之外的目标来证明他的枪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株低矮的枯树,也不知是在多少年之前,它被人砍掉了根和上面的枝干,导致它已经彻底的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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