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默这会已经在想该怎样想办法让刘欣然退出军队了。
他绝不允许有人居然敢觊觎他的老婆,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行。
大楚皇宫内。
闲来无事的楚建安,正在和中书令白云山在宫里头下棋。
说是下棋,其实就是聊天了,楚建安实力菜得一匹,在白云山手里根本坚持不了几招。
不过楚建安的象棋下得很好,经常与白云山杀得有来有往,这会,玩过围棋的两人,正在下象棋。
白云山作为臣子,居然随手架起了当头炮,而后淡笑道:“江南道事情暂告一段落,估计陛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楚建安应以一手屏风马,而后苦笑道:“这才到哪,江南道那帮家伙,本来就是一个个头铁不怕死的,看热闹不闲事大的北凉军,又偏偏在儋州掀起了腥风血雨,光是给他们擦屁股,我这个皇上估计都得被累死。”
“实在不行的话,继续杀下去也是一个办法”,白云山眼含杀气。
楚建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整天杀来杀去的,殊不知杀戮,永远是下下之道也。”
白云山苦笑道:“微臣这不是没有好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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