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继续道:“我接下来说几件事,你要牢记。”
少女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第一,你和他可以在一起,但你肯定不能做正房,只能做小妾,这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不可再做其他非分之想。”
少女有些害怕地道:“老祖宗,奴婢从来不敢想这些的。”
“想没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老人淡然道,“第二,我对宸钲的正妻,不是很满意,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泼妇而已,不出意料的话,她将来肯定会打压于你,但你必须记住,无论她怎样欺负你,你都只能忍着,不许暗中对付她,否则的话,哪怕我已经半身入土,也绝对会让你灰飞烟灭”。
“请老祖宗放心,奴婢绝对不敢违抗少奶奶的话。”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还有一点你要记住,既然做了宸钲的女人,那就要好好服侍于他,由于他那正妻的关系,将来这个家里,少不了鸡飞狗跳,一地鸡毛,我需要你来把握一个度,不要让一些事情太出格,你很聪明,我相信你能做到这一点。”
侍女自然也是乖巧答应。
老人看了眼侍女,没来由地想起了自己跟秦鸿那场著名骂战,当时两人都在朝堂之上,也没管先帝楚建成越来越黑的脸色,一个要为清谈名士证名,冒死向皇帝上谏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最后,忍无可忍的宸战,直接卷起袖子就要和秦鸿干架,所幸被同僚们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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