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然不想再跟这个混蛋掰扯了,她指了指自己的佩剑,然后冷冷地道:“你不怕死的话,可以上来试试。”
楚玄默一脸的幽怨,不情不愿地睡在了地上。
早知道就该答应郭山那家伙的要求,给媳妇多灌点酒了,说不定她一高兴,自己今晚就有机会了,就像那晚一样。
躺在地上的楚玄默,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
但更让他绝望的事发生了,赵悦然居然根本就没有要睡觉的意思,而是在床上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楚玄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没希望抱着媳妇睡觉也就罢了,现在连想要趁她脱衣服时,欣赏一下她的曼妙胴体的机会,都要失去了吗?
人生悲剧,大概莫过于此吧。
不死心的楚玄默,悄悄地把手放在了床上。
赵悦然不知是沉浸修炼,还是不想搭理,但总归是没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