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将原先酝酿好的措辞咽了下去,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内阁首辅管平,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中书令白云山,眼神幽幽,思绪却已飘远。
他想起了先帝,在楚建成执政期间,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因为那位先帝,根本对于改革一事毫无兴趣,对他而言,有这功夫费尽心思去改革,还不如多临幸几位妃子。
楚建安神色缓缓冰冷起来,“改革一事,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再多言。”
昏昏欲睡的管平,脸上出现一抹无奈之色,陛下这,好像又要开始钓鱼了啊。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文渊阁大学士靳忠再次上前一步,竟是声泪俱下,如此行事,若是激起军队哗变,如何是好啊。”
“这”,楚建安有些欲言又止。
不等楚建安说完,靳忠再次上前一步,离大殿撑梁之柱,仅剩一步之遥,“改革一事,绝不可为,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臣今日便一头撞死于柱上,唯愿陛下能收回成命,救我大楚与危难之中。”
说完,靳忠将手里玉笏一摔,竟然真的一头撞向了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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