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默这次回来,带了两只自己在山上逮的野猪,手脚麻利地处理干净,把其中一只做成了腊肉保存起来留给了薛老头,另一只在锅里炖着。
肉还没炖熟,香气就已经充满了整座茅草屋。
楚玄默不是没想过翻修一下茅草屋,但被薛老头拒绝了,理由是现在已经住习惯了,反正又不漏风,不漏雨的,没必要再大费周章。
楚玄默在边照看着肉,薛老头则是和鲁深在桌上推杯换盏,聊着一些往事,喝得不亦乐乎。
“肉来喽”,楚玄默端来了香喷喷的炖肉,本来他自己最喜欢的是红烧的,不过考虑到薛老头年纪大了,不宜吃太过油腻的,于是就给整成了清炖。三个大男人,围在一个比锅大不了多少的小破木桌前,吃得一个比一个起劲。
“薛老头,不是我说你,你真的该找个老伴儿了,我看那许寡妇的婆婆就不错,就是看你的眼神有点怪怪的。都一辈子光棍了,难道老了还不想享受享受?”
饭桌上,楚玄默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揭薛老头的伤疤。
“臭小子少放屁,老头子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好,还找个老伴儿,找个累赘还差不多。”
薛老头冷哼一声,话里竟然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切,自己没本事找个老婆还不承认,要真像你以前说的那样,追你的姑娘能从村东头排到村西头,怎么没见你娶一个当老婆。”
楚玄默拆台拆得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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