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两个故事?不应该啊,如果是这样那刘欣然为什么会哭,她对这些可不感兴趣。”
“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你知道她不感兴趣”,林山没好气地道,“人家早上明显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才装作面无表情”。
林山对楚玄默现在很无语,这小子怎么这么笨呢,昨天看他一本正经编故事的时候也没这么不开窍啊。
林山当然不会知道,那些故事都是早就有的,只不过是被楚玄默改编了而已。
“接着编吧你”,楚玄默心里认同,嘴上却不肯认输,接着便回房间睡觉了。
好嘛,看不出来那小丫头还有这么一面,还以为她已经聪慧到没感情的境界了,这种情爱故事,果然是所有女孩子的天然杀手。
这才好嘛,总那么聪慧过人的,给人感觉难免无趣得紧。
翌日,楚玄默又去了一趟断肠酒坊,去看他的两种新酒的酿造进展去了。
如果被那些痴男怨女知道这酒的制作方法,估计杀了楚玄默的心都会有,所谓的残红泪,心头血,其实就是被略作改动的断肠酒和米酒,只不过楚玄默改了一下配方,使得四种酒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滋味,还真不算新瓶装旧酒,应该算是新研制的酒,只不过这种创新,毫无诚意罢了。
酒坊内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算是管事的易云正在巡查各个环节,看到楚玄默到来,老人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易老,咱们的两款新酒,酿造的如何了啊”?楚玄默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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