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才是寄人篱下该有的态度。
就在这样云波诡谲的局势之下,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楚玄默的伤势,也终于彻底恢复。
月光皎洁,远处深山之中,但闻柴犬吠,不听人语响。
“不是吧,老头,你怎么又喝醉了”,楚玄默翻了个白眼,过去扶住了走路都不稳的薛老头。
这老头老光棍一个,除了会点祖传的医术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要么就是盯着村里头妇人的胸脯和屁股猛瞧,为人还算厚道,就想着哪天自己进棺材了,能有人给自己上个坟,清明时能给自己烧个纸,所以对楚玄默,那可是真的比亲孙子还亲。
两人都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的人,所以楚玄默只是最初的几天喊的薛爷爷,剩下的时间便都叫他老头了,薛老头对此毫不在意,除了让楚玄默跑跑腿,打打杂之外,就是传授他一点医术,再就懒得管他了,任由这小子满村瞎逛。
“你,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懂个屁,除了他娘的在娘们肚皮上趴着,还,还有什么比得上喝酒来的快哉。”
楚玄默没搭理他,扶老头上床之后,就不再理会这梦里都满是荤话的老不正经,开始在自己那张临时搭建的小床上修炼养神诀。
这一个月的时间,楚玄默不仅恢复了伤势,连养神诀也是精进不少,九境瓶颈愈发松动,按照楚玄默的估计,最多一个月,他就能踏入九品层次。
晋入九品,他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武道。
当然了,这一个月,楚玄默也没少“大开眼界”,真不愧是以民风“淳朴”著称大楚的北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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