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这些人可以不用在乎,但一路行来,自己带的酒也早就被消耗殆尽了,重霄城内,普通人家又早已搬光,只剩下军队了,自然没什么买酒的途径。
就连崔岩的面馆,都是秦鸿特许之后,才开起来的,他又不喜欢喝酒,所以也就没了酒水来源。
在这种情况下,漠北居然能搞出三壶酒,难免让人惊喜。
朱大川急忙道:“手刀啊,你是从哪搞来的这些酒。”
“叫我漠北”,姑苏手刀先是强调了一下名字,然后才笑道:“是在北凉时就备下来的,在当地一家叫欣然酒楼的酒楼买的。”
张科早已经一把抢过了其中一个酒壶,然后打开瓶塞闻了闻,顿时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是酒没错,但这味道嘛,就有些让人一言难尽了。
漠北有些无奈地道:“当时是听着这酒名字不错,才想着买几壶尝一尝的,反正都是酒,大家凑合着喝吧。”
桓忠好奇地道:“啥名字?让你这么动心?”
“断肠酒,残红泪,心头血”
朱大川也接过酒来闻了一口,然后嘴角抽搐一下,“叫你平时少看一些才子佳人的,你非不听,怎么样,这会被名字给骗了吧,这酒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货发明出来的,真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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