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玄淡然道:“他楚建安宽宏大量,我楚,黄惠和可没那么大方。”
秦鸿在沉默许久后,继续不死心地道:“可是,难道你不打算为你爷爷想想吗?他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
句句不离黄惠和的爷爷黄远昇,因为秦鸿也很清楚,这个已经被葬在宋土的大楚前礼部尚书,是眼前青年唯一的软肋。
但楚青玄似乎是心意已决,毅然决然地道:“于公,我为大楚人,理应为大楚排忧解难,而现在我也做到的,于私,我与他楚建安不共戴天,绝不可能于一堂共事。”
“那行吧,看你心情”,秦鸿见劝说不成,只得叹息一声,然后身形消失而去。
黄惠和缓步走向了帅帐,然后拔出了一把剑。
看着这把普通无比的长剑,黄惠和眼里逐渐浮现出了温柔之色。
他喃喃道,“爷爷,你知道吗?你的教导,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而大楚,我也从来没有背叛过,一日大楚人,一生大楚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猛然间挥剑抹向了自己的脖颈。
这把剑,正是黄远昇老人最初直到黄惠和叛变之后,悲愤欲绝之时,随手抓起的,欲以之刺死黄惠和的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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