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知肚明战星辰肯定守不住瓯越城,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不堪一击,这才几天,瓯越城这道重要关隘便失守了。
瓯越城一失守,北凉军势必长驱直入,到时候,西洪都洲和北衡庐洲西部防守得再密不透风,又有什么意义?
要是北凉军动作再快一点,直接率军杀往大宋皇都………
宋天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要不是担心逼急了战星辰,他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降,他早就下旨将这个废物大卸八块了。
自凉宋开战以来,这个废物何曾给大宋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每次除了失败还是失败。
在大殿内狠狠地咆哮了一通之后,宋天阴沉着脸坐了下来,看向匍匐在脚下的众臣,脸色阴晴不定。
战败归战败,办法还是要想的,总不能真的就这么等着死亡的降临吧。
“姚尚书且先请起,切莫悲痛过度,伤了身体。
宋天的第一句话,是对着大宋现任兵部尚书姚琛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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