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王要我说,那么我便是一吐为快了。”织月坐正了身子:“南诏虽是小国,这些年却也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这些年倒是也过的安稳。只是近几年,那大燕对我们要求的苛捐杂税越发的多了起来,让我们南诏有些吃力,疲于应对。”
“这次出兵,不论是父王还是南诏的百姓,都不过是希望和大燕和平相处,让那大燕尽量对我们宽容些,缩减那繁杂的进贡,这才是我们南诏此行的目的啊。”
“再说了,那大燕国高手众多,要是真的开战,并非就会败在我们南诏国下,到时候南诏国不仅没有得胜,还被那大燕国给打败了,这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我们的心思了。”
“你说的是,我们南诏本就不愿生灵涂炭,倘若那大燕的皇帝诚信待我们,那和谈之事,不是不可!”南诏国主很是认真的说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父王,要不要我现在就去书信一封,给那大燕皇帝,表明我国态度!”
“好,这件事,便是交由你办了,为南诏国的臣民,为了黎明百姓,你定是要和那大燕皇帝好好说道,努力为那南诏国谈妥之后的进贡之物。”
“是,父王,儿臣定会努力争取。”
“好,明日你便是和那大燕皇帝好好交涉去吧,这几日你受惊了,现下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父王,儿臣告退。”
说完之后,织月便是离开了那南诏国主的行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