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我心中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只是自己的发妻中了毒,难免是要焦虑的。”王大人望着周侍郎,叹了一口气道。
“这件事情,原本我还觉得十分蹊跷,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人冲着小树桩来的,娘亲只不过是恰好出现,将那人洒的水吸进去了鼻子里面,这才中了毒,否则的话,中毒的该是小树桩了。”此时,王芳荣看着众人,忧心忡忡的道。
“那是何人如此歹毒,一次没有将小树桩毒害成功,现如今又要来毒害他一次?”周侍郎听着,在一旁沉思道。
“小树桩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明白,与人结仇想必是不可能的,依我看来,那下毒之人,该是冲着我来的。”裴绮罗听着众人的话,这个时候才沉声说道。
王芳荣也在一旁点头:“我也和绮罗想的是一样的,估摸着那人原本是想要毒害裴家一家人的,却是没有想到只有那小树桩喝了毒药,中了毒,最后还成功解毒了。这人心中不忿,想着再次下毒。只是绮罗一家都在王府上住着,平日里面吃穿度都是十分谨慎,那人没有机会下毒,只能够从那小树桩住的屋子里面下手,哪怕是害了裴家的一条性命,也比没有的强。”
“芳容说的没错。”裴绮罗点点头:“只是这小树桩中毒之事,只有那医药馆的大夫们知道。我来王府给小树桩解毒,并且成功解毒这一事,更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外人又是如何知道小树桩脱离了危险,又要再一次下毒的呢?”
众人听着裴绮罗的话,也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莫非是王府之中,有人被那下毒之人买通了,专门给他汇报裴家的一举一动?”王芳荣灵光一闪,直接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周少聪捏着下巴,冷声说道。
“这王府上下,大大小小的丫鬟小厮也不少,想要找个人下手并用银子买通,也并不是一件难事儿。只是这主子家的屋子,一向都是由府上做了许多年的下人们伺候着的,这些老人们成天的跟在主子们的后面,倒不像是有闲工夫能够出去给旁人通风报信的。那些旁的生面孔,又都不是跟着主子们的,想必小树桩的事情,他们也并不是很清楚。”
王芳荣听着周少聪的话,皱起了眉头:“那照你这么说来,这府上该是没有内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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