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看着织月,眼神中充满着厌恶和怨恨:“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就知道开战对南诏百姓来说是坏事情呢?倘若我们胜了那大燕国,那南诏国又何苦给大燕进贡,又何苦将自己辛苦得来的双手奉给别人?我这是为了南诏国着想,不像是你,为了满足你那些虚伪的目的,委曲求全的要和大燕和谈,让我们南诏百姓屈于低声下气的,任人摆布的地步!”
“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大燕国富力强,你自己都不确定我们会胜了大燕国,又何必还执着于开战呢?两国开战,最苦的百姓了,到时候战火纷飞,百姓们民不聊生,活都活不下去了!”
“你胡说八道!他们想要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那么吃一些苦头难道不是应当的吗?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明白这些道理的呢?南诏国就是被你这些妇人之仁给破坏了的,你这个祸害精,简直就是南诏国的耻辱!”
那冥月被侍卫们用绳子给帮着,越发的激动了起来,此时整个人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够了!”南诏国主到了此时,才是开了口,脸色阴沉,看起来并不好看。
“堂堂南诏国的大公主,事到如今,却是对自己做错的事情没有半点的悔改之心,还在这里狡辩,中伤自己的妹妹,你简直太让父王失望了!”南诏国主说着,就是深吸了一口气,即便他掩着自己的脸色,却是仍旧可以看到出来,他此时已经是十分的气恼了。
“失望?父王,这样的话,您上一次已经和我说过了,看来我的确是足够的不堪,才会让您这般的失望。只是父王也何尝不让我失望?这南诏国莫非就是只有她织月一个公主,是否只有那织月一个人说的话才算数,她说要和谈,我们便和谈,她说不开战,不开战,父王你这样做,岂不是就是让那大燕国白白的占了便宜?”
说着,冥月还愤怒的看了一眼玄颐。
玄颐挥挥手,带着身后的人暂且离开了。
“你莫非是嫌丢脸不够,还要在旁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丑话来?”南诏国主看着玄颐一行人离开之后,叹了一口子,语气略微低落的说道。
今日出现刺客的一瞬间,他心中就已经有所了然,想必是冥月,只是一直心存侥幸,直到刚才,看到了刺客的真面目之后,他心如死灰,心中既是失望,又是伤心。
“是,我是让父王丢人了,在父王的眼中,我便从来都是让父王失望的那一个,父王此时是不是后悔生过我这样的一个女儿呢?”冥月眼眶红润,望着南诏国主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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