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芳容说不定早就从府上给溜出来了。这一次呢,是那王府的世交,周侍郎一家来了。这都不是重要的,要紧的是,我那伯娘呢,给芳容说了一门亲事,正是这周侍郎的大公子,周家少爷,周少聪。”
赵翠柳做着针线活的手一下子便是停了下来,很是欣喜的说道:“这么说来,是这王府上有意要撮合芳容和那周家少爷的吧?那这可是喜事一桩的啊。”
“娘亲,人家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哪里算是喜事呢。”裴绮罗喝了一口茶,又说道:“我看芳容对那周家少爷也没有什么感情在的,至于成亲,那就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你懂什么,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时候那王府和周侍郎一家都应承下来,芳容不照样是要乖乖嫁给那周家少爷的?”
“娘亲,芳容的性子,若是她不肯应,旁人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你便是说的也是。我心眼里是挺喜欢芳容这个丫头的,人又善良还懂事,家里虽是为官的,却是对我们寻常百姓从来没有低看的,是个好孩子。”赵翠柳说着,还叹了口气。
“哎,我还捉摸着,芳容和咱们家石头年龄相仿,到时候嫁给石头该是多好的一桩良配呢,没想到人家……”
“娘亲,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竟能够将石头和芳容扯在了一起。”裴绮罗听着赵翠柳的话,只觉得好笑,还有些惊讶,觉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那赵翠柳却是严肃了起来,说道:“你莫不要取笑为娘,我看石头对芳容,也是在意的,否则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娘亲,是您多想了吧。那芳容和我情同姐妹,对待裴家的姊妹兄弟们,自然也是爱屋及乌,对他们好了。石头和树桩也是一样,他们知我和芳容关系亲近,因此便是多留意一些,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那既是你这样说,就是为娘多想了吧。”赵翠柳继续拿起了受伤的针线活,在头上擦了擦针,又问道:“对了,那周家的大少爷如今是做什么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