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儿子,我不让他杀你,他肯定不会动你,但如果你敢动我的儿子,这个江山你可能得到,但你会彻底失去我。”
郑太后已经快到四十,早就没了女儿家的心肠,她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胆识谋虑都不输男儿,这些话她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说过,现在年纪大了反倒要用来威胁严川宿,严川宿听到这话,眉头拧在一起。
“我知道分寸,我不会让你在中间为难的。”
他终究败给了她那双眼睛,最后给出承诺。郑太后听到这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我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受了委屈,可我也没有办法,你要知道,我的心里不但有你,还有他。”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严川宿也明白:“我明白,我会让严明收敛些的,南诏的大军不敢攻城,过段日子就让陛下回京吧。”
严川宿说的没错,南诏的大军的确不敢攻城,虽然大燕国内斗多年,早在先皇的时候,先皇为了除掉他的几个兄弟,就动用了大批的国力,之后他用了半辈子除掉了几个王爷,朝中就出现了一位大将军王,严川宿。
先皇还没有将严川宿除去,就已经离世,严川宿与郑太后管着朝中的事情,这些年来也一直安然无恙,虽然严川宿与玄颐不和,但他们也不至于为了内斗,将大燕的江山拱手让给南诏。
这个道理,冥月不明白,可织月却是看的出来。
他们现在都希望用平定南诏,来增加自己的名望,如果是玄颐平定了南诏的大军,他就有理由从严川宿的手中拿回兵权,如果是严川宿,那他在朝中的名望就无人敢惹,玄颐的风头也会被他盖过去。
不管大燕的人怎么样,南诏都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给别人做垫脚石的事情,织月是不会做的。
她为了不让南诏承受损失,就不能让南诏国主贸然出兵,还好国主信任她,不够这也让冥月心中不满,两个人白天刚刚发生了争执,到了晚上,冥月就来到她的房间,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将梳妆台上面的脂粉推到地上,一双眼睛中尽是怒火:“你这个贱人,南诏的大好前程都会损失在你的手里,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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