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看看那个严明实在是太放肆了,他留在军营里就是为了挑拨军心。”
他越说越气,玄颐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来都是受不得委屈的,这么多年他也一直护着玄明,现在摄政王越来越放肆,现在就连一个奴才都敢和他们耍心眼,玄明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你既然知道是挑拨军心,就小心一些,严明是摄政王派来的,还是他的干儿子,能有什么好事?”
玄颐不只是担心挑拨军心,他还担心,严明会和南诏的人联系上,如果严明将这里的情况卖给南诏,那他们在边关的处境就会变得很难。
“我以后不会和他正面冲突的,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玄颐看他气鼓鼓的小模样,在心里长叹了两声:“我准备派人去给南诏的织月公主送信,她和冥月公主不和,一直不主张开战,咱们若是想守住边关,还得从她身上想办法。”
“皇兄,你不用派人去找织月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裴姑娘那边,咱们都回不去,她的案子可要怎么办啊。”
玄明除了担心裴绮罗,也担心他的登天楼,他不知道玄颐暗中做了什么,所以格外担心。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不会有事的。”
玄颐倒是不太担心裴绮罗那边,他已经送信让人赶去连西镇了,就算陈家的人还有吴知县想要对付裴绮罗,这件案子也不小,就算是最后要砍头,也要一层层上报,不是立刻就能办得。
他现在还是担心边关的形势,想到严明,他的双眉就紧紧的拧在一起。
严明将这里的消息送到京城,无论是每日发生了什么都会告诉严川宿,严川宿看到严明的书信,眉头微微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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