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川宿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所向披靡,给他们带来的恐惧,至今还记忆犹新。
冥月听到这里立马就不说话了,旁边的阿轩也朝她使眼色,示意这个时候不要多说。
“父王,不如咱们在观察几天,女儿可以进边城看看,如果里面的形势确实不好,咱们也可以出兵,不是吗?”
织月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如果她能够潜入到大燕的军营去看看,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好,这件事父王就交给你去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冥月,你也要保护好你妹妹,如果不行的话,就马上撤回来。”
南诏国主看着织月的眼神中尽是怜爱,织月朝他勾了勾唇角,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玄明原本还在军营中琢磨如何能够让织月公主瞧上自己,没想到,现在就收到一封书信,里面绘制了织月的长相。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给的,但还是将画像收了起来,来到账内将此事告诉玄颐,玄颐看着他手中的画像,眉头紧锁。
“是谁给的画像?给画像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玄明,玄明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狠狠的灌了一口:“皇兄,我总觉得南诏的内战很严重,这张画像,会不会是南诏的大公主给我的?”
那次冥月现身之后,玄明就开始留意,派人去查,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的人是南诏的大公主,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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