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常要起早赶集的缘故,裴绮罗早上醒的都比较早,天还蒙蒙亮时,她就幽幽醒了过来,用力大概三分钟的时候想清楚,我是谁,我在哪里?两个问题。
随后她的身体就僵住了,她缓缓侧过脸来,再三地眨巴眨巴眼睛。她什么时候跑到玄颐的床上的昨天晚上的记忆到她很累,想趴在书桌上眯一会为止,后面的记忆便都是梦了?所以是她自己迷迷糊糊爬上床的,还是玄颐抱自己上床的?
这时候她到想起古代男女之防的观点来,不管是怎么上床,要是让人看到她早上在玄颐的房间起来,后果不敢深想,
裴绮罗下意识做出决定,她蹑手蹑脚地将玄颐环在她腰上的胳膊拿开,然后滑溜地像条泥鳅般缩到床尾,在不惊动玄颐的情况下,溜下了床榻。
厢房的门是木质的,裴绮罗已经尽量小心翼翼了,但拉开的时候,还是难免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声。
她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好玄颐还一动不动地躺着,她连忙跨出门槛,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
床榻上,玄颐依旧逼着眼睛侧躺着,只要忽略他嘴角扬起的一抹弧度,暂且是可以相信他是没有醒的。
东方的天空只是蒙蒙亮,太阳没有升起来,裴绮罗哆嗦了一下,赶紧跑回去的房间躺倒床,他辗转反侧都没有睡着,听到外面的声音从单调的草地声知道大家陆陆续续都起来,有些吵闹的时候。她才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推开门打了个哈欠,端着脸皮去厨房那的水井里打水洗漱。
“裴姑娘,早!”
“裴姑娘,早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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