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绮罗端着药,带着小树桩去厢房里见玄颐。
玄颐因为身上的伤口,躺着休息没一会儿,疼得醒了过来,又拿起那本兵书依着床边看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白键不知道去哪里了。
眼光透过纱窗照进厢房里,衬托得他看书的样子美的像一幅油画,裴绮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两拍。
“玄颐哥哥!”小树桩边喊着边跑向床边,他清脆的声音让裴绮罗回过神来,她微微红了脸,低着头走了进去。
“小树桩?你怎么来了?“玄颐放下书来,俊逸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是宁叔叔带我来的。”他指的是宁忠田。小树桩天真地回答他很喜欢玄颐,说着就想往软塌上爬。
“小树桩,别上床,会压倒玄颐哥哥的伤口的。”裴绮罗忙开口制止。
“对不起,我忘了。“小树桩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停了手脚,不敢再爬。
“没事,注意一点就是了。”玄颐并不在意,只轻轻一提就将小树桩给拎上了床。然后还将软塌边放着的糕点盘子端给小树桩。
裴绮罗叹了口气,将手中端着的药送到他面前,道:“给,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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